以精品力作描繪壯闊時代書寫人民史詩 ——中國作協十代會以來五年工作巡禮之三
今年8月28日,上海,黃浦江畔,星河相映,燈火璀璨。“2026中國文學盛典·魯迅文學獎之夜”聚光燈下,“外賣詩人”王計兵走上領獎臺。“從空氣里趕出風,從風里趕出刀子,從骨頭里趕出火。”趕時間的人帶著他穿行街巷、奔波送餐淬煉出的詩行,抵達文學的殿堂。
五年來,123部(篇)優秀作品獲獎者先后登上中國文學盛典的舞臺,51部作品入選新時代山鄉巨變創作計劃,104部作品入選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十代會以來,中國作協緊緊圍繞“出精品、出人才”這一中心任務,把新時代文學高質量發展作為一項系統工程統籌推進,一體抓好思想引領、創作扶持、評獎激勵、傳播推廣、成果轉化各環節,著力推出更多無愧于時代的精品力作。星斗垂天,風帆正舉,萬千氣象蔚為大觀。一批批文學佳作帶著時代的溫度、生活的芬芳抵達讀者,涵養著時代精神。新時代文學的創作勢能如長河奔涌不息,精品質地愈發厚重,人民底色愈發鮮亮。
打通精品培育鏈條,把文學之根扎進時代大地
2022年盛夏,湖南益陽清溪村碧波含翠,荷風送香。60多年前,周立波在故鄉的土地上,把中國鄉村的深刻變革寫進《山鄉巨變》,讓清溪的炊煙與田壟留在文學的記憶深處;60多年后,數百位作家、編輯、出版人匯聚于此,在稻浪與書聲之間,見證中國作協新時代山鄉巨變創作計劃和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的盛大啟動。
這是跨越時空的文學接力,也是向人民大地的深情回歸。當年的筆下山鄉已煥新顏,今天的時代長卷正待起筆。十代會以來,中國作協認真研究總結文學創作經驗,探索具有新時代特點的重點創作規劃組織方式,組織實施“兩個計劃”重大文學行動,從創作、出版、傳播全鏈條整合全國文學資源。這一推動新時代文學高質量發展的破題之舉,旨在團結引領廣大作家回應時代重大命題,在更高層次、更大規模、更全要素上推出文學扛鼎之作,讓新時代文學群峰聳峙,星漢燦爛。
精選苗,深培土,種大樹。“兩個計劃”以系統合作為抓手、以藝術品位為標尺,創造性地推出了培植和打造優秀小說作品的全新機制。新時代山鄉巨變創作計劃號召作家深入鄉村全面振興的火熱現場,以長篇小說的厚重筆力為時代立傳,讓思想深刻、清新質樸、剛健有力的作品從生活的礦脈中破土而出。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動全國文學出版界資源,充分激發行業產業活力,為催生優秀作品創造條件,推動文學精品的傳播和轉化,共同托舉新時代文學的壯闊圖景。
質量是文藝作品的生命線,也是新時代文學的立身之本。“兩個計劃”實施以來,中國作協召開多次工作推進會,一系列富有針對性和實效性的改稿會、研討會等相繼舉辦,從選題研判、跟蹤培育到文本打磨、出版推介,探索形成一套日漸完善的扶持機制,為重點作品的持續生長“搭橋鋪路”。各地作協協同聯動,將組織優勢和專業力量相融相通,共同匯聚為孕育文學精品的充沛動能。
在作品出版前先行舉辦的一場場為文本“把脈問診”的改稿會上,專家、學者、編輯與作家圍坐,對作品的立意、結構、人物、情節等要素反復打磨。“改稿不是簡單修修補補,是逼著我重新掂量哪些人物、哪些故事真正有力量,去掉枝葉,守住內核”“改稿的本質是不斷剝離自我的表達執念,尋找作品真正的沖擊力”……一次次改稿會凝聚起鮮明的共識:好作品不僅“寫”出來的,更是“改”出來的。向文學高峰穩步攀登,需要創作者筑牢堅實的藝術基座。
四年間,“兩個計劃”推動一批長篇力作走向廣大讀者,多部作品發行量超20萬冊、部分作品銷量已逾50萬冊。老藤《草木志》、阿舍《阿娜河畔》、楊志軍《雪山大地》、喬葉《寶水》、馬伯庸《大醫》、葛亮《燕食記》、齊橙《何日請長纓》、馬金蓮《親愛的人們》、卓牧閑《濱江警事》等分獲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獎、茅盾文學獎、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中國出版政府獎。多部作品入選重大扶持規劃項目或重要榜單,為中國式現代化留下鮮活的文學注腳。從西北邊陲到煙雨江南,從歷史風云到火熱生活,“兩個計劃”入選作品以各自不同的聲部,共同奏響一曲雄渾動人的新時代文學華章。
“一個人的歷史是國家歷史的一部分,一個人的精神是時代精神的一部分,一個人的情懷是民族情懷的一部分。”楊志軍如是說。他期盼用父輩的榮光喚醒一代人的理想,以拓荒者的篝火映照當下,“用歷史的腳印延伸時代的步伐,以此來觀照人性的豐饒與光芒”。
五年來,“兩個計劃”讓“全國文學一盤棋”由理念化為實景,持續激發文學出版界的創造熱忱,凝聚起協同繁榮文學事業的磅礴合力。正如評論家白燁所說:“‘兩個計劃’像揳入時代生活深處的鉚釘,緊緊把作家的注意力、創作力與行動力拽向人民生活、系于時代主軸,不斷切近現實,使文學創作整體向著人民生活靠近,保持與當下時代的緊密聯系,推動文學創作與時代同頻共振。”
時至今日,“兩個計劃”的足跡已從清溪村的稻田走向更遠的遠方:新時代山鄉巨變創作計劃“名刊名社拓展計劃”匯聚34家重點刊社協同發力,拓寬鄉土題材選題發掘與培育通道,入選作品實現多媒介轉化、多渠道傳播;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聯席會議成員單位擴容至43家,有效聚合壯大文學出版資源,持續夯實精品創作協同培育格局;“行進的風景——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作品聯展”連續多年亮相上海書展,滿足大眾多樣化閱讀需求,涵養全民閱讀風尚;“遷徙計劃·從文學到影視”落地平遙國際電影展,持續推介具有改編潛力的優秀作品,推動文學母本向銀幕遷徙;“新時代文學攀登計劃·揚帆計劃”帶動近40部作品實現多語種版權輸出,在法蘭克福書展、曼托瓦文學節等國際平臺持續發聲;依托中國當代作品翻譯工程,多部“兩個計劃”入選作品獲得外譯資助、走向世界……由時代熱土淬煉而成的文學精品,正跨越山海,向世界訴說豐盈生動的中國故事。
真正優秀的文學作品不止于靜態的文字句讀,更在于能夠以鮮活的方式抵達讀者,在讀者心間循環流淌、滋養生長。閱讀推廣人張婷不無感慨地說,“兩個計劃”作品里的鄉村是活生生的、正在劇烈變化的時代現場,城市是具體的、有溫度的、帶著煙火氣的生活現場,“這種扎根的寫作,在這個什么都講究快的時代,特別珍貴”。在讀者余頎看來,“兩個計劃”是欣賞時代風景、聆聽中國故事的窗口。時代正在“巨變”,“攀登”沒有坦途,唯有潛心沉淀,方能孕育新時代的文學史詩。
九萬里風鵬正舉。“兩個計劃”如鳥之兩翼,一體協同、同向振翅,托舉新時代文學直上云霄,豐富著這個時代的文學精神,引領著作家書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壯闊征程,記錄屬于這個時代的鏗鏘詩行。
完善評獎激勵機制,彰顯文學價值尊嚴
2024年11月16日,廣西南寧。寧夏西海固青年作家馬駿(柳客行)坐著輪椅,登上“2024中國文學盛典·駿馬獎之夜”的領獎臺。這是他與父親第一次坐飛機,跨越千山萬水,只為奔赴一場文學之約。獲獎散文集《青白石階》是他在長久臥坐的日子里,用手機一字一字“摳”出來的。大屏播放的短片里,文學給了他掙脫輪椅的力氣,他的影子在光影變幻中大步向前。這份文學托舉夢想的力量,令所有觀眾為之動容。
高標準組織文學評獎,隆重表彰獲獎作家,是對文學價值導向的生動闡釋,最終目的是樹立藝術標高,激發創作熱情,推動佳作涌現,回應時代和人民對文學的期待,引領文學創作向更高的藝術境界進發。十代會以來,中國作協扎實完成茅盾文學獎、魯迅文學獎、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駿馬獎、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四大國家級文學獎項的評選,嚴格規范評獎流程,不斷修訂完善評獎條例,進一步構建起導向鮮明、標準科學、程序嚴密、公信力強的文學評獎體系。
明確提出思想性、藝術性、可讀性相統一,新增兒童繪本獨立評獎門類,增設紀律監察組實施全程監督,提高各推薦單位申報作品限額,首次開設網絡文學參評通道,首次引入大眾評委……四大獎項的評獎條例與時俱進,但不變的是甄選精品的標準、推舉佳作的決心。五年來從層層遴選中脫穎而出的一部部獲獎作品,或回望歷史風云、或凝視腳下大地,或舉重若輕、或見微知著,集中展示了新時代文學創作的優異成果與蓬勃活力。
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五年來,新時代文學各文體、各門類齊頭并進,碩果累累,成績喜人:長篇小說厚重扎實,創新敘事方式,藝術水準穩步提升;中短篇小說捕捉社會生活細微變化,于世態人情中映照時代變遷;報告文學記錄中國式現代化火熱實踐,與時代共振,和人民相連;詩歌、散文創作題材開闊,既有禮贊時代的深情書寫,也有觀照個體、回望故土的沉靜表達;文學理論評論緊跟創作現場,對新現象、新作品及時開展討論闡釋;文學翻譯忠實原作內容和風格,體現出高質量、高水準;少數民族文學繁榮發展,多語種創作、翻譯協同共進,不斷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兒童文學注重思想內涵與審美品質,回應少年兒童精神成長新需求;網絡文學主流化、精品化持續推進,拓寬IP轉化與對外傳播路徑;科幻文學不斷拓寬想象邊界,映照時代發展與文明思考……一部部佳作匯聚起來,展現出新時代豐富生動的文化樣貌、深邃的精神圖景,也悄然浸潤著無數讀者的精神世界,于萬千心底漾起共鳴的漣漪。
獎掖赤誠的書寫,讓文學的光亮匯入時代長河。2022年起,中國作協圍繞四大獎項頒獎典禮創新推出“中國文學盛典”品牌,將大型文學頒獎典禮與電視晚會、網絡平臺直播相融合,讓文學的價值與尊嚴在莊重典雅、形態豐富的盛典中熠熠生輝。
一個個難忘的瞬間,讓“中國文學盛典”有著沉甸甸的分量:在北京,作家們首次在魯迅文學獎之夜的舞臺上并肩,從“書簽”幕后走向臺前,如其藝術創造從紙面走向廣大讀者;在浙江烏鎮,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家與責任編輯在書型裝置上按下手印,向默默奉獻的編輯力量致敬;在湖南長沙,兒童文學獎之夜以童真與溫潤回望中國兒童文學百年發展,凸顯優秀兒童文學作品守護童心、培根鑄魂的價值;在上海,魯迅文學獎之夜創新引入AIGC技術,實現作家與其筆下人物的跨時空視覺相逢。一系列各具特色、形態豐富的設計,立體呈現出新時代文學的神采氣韻與嶄新風尚。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研究員張慧瑜認為,中國文學盛典運用融媒體、數字化手段,讓文學走進普通大眾,這不僅是對獲獎者的表彰與肯定,也傳遞出社會主義文學的價值觀和理念,“相信在數字時代,會有越來越多的創作者以文學為媒介,講述新時代的人民故事、中國故事”。
樹立精品標尺、校準創作航向,以精品力作回應時代與人民的期待。盛典期間舉辦獲獎作家座談會,組織作家們深學細悟黨的創新理論,交流創作與學習的體會。“作家和時代就是浪花和大海、莊稼和土地的關系”“我寫詩,是因為我熱愛我所勞作過的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文學就是做夢的藝術,以夢和虛構之力護愛這個世界的真實”“寫作的意義,就是讓人們相互看見,彼此照亮”……獲獎作家們的感言,道出新時代寫作者扎根人民、向光而行的共同藝術追求。
多家電視臺和上百家新媒體平臺直播、轉播,數以億計的收視率和網絡曝光量……五年間,“中國文學盛典”持續拓展新時代文學的生長空間,不斷放大優質文學資源的輻射效能,激勵更多寫作者沉潛深耕,向文學高峰不懈攀登。“出精品、出人才”這一新時代文學工作的核心追求,正在盛典的每一次燈光亮起之際,獲得時代鄭重的確認與回響。
優化文學發展格局,讓創新創造活力奔涌
眼納千江水、胸起百萬兵。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國文聯十一大、中國作協十大開幕式上發表重要講話指出:“希望廣大文藝工作者心系民族復興偉業,熱忱描繪新時代新征程的恢宏氣象。” 五年來,中國作協多措并舉,推動新時代文學邁向繁榮。
2025年10月,全國報告文學創作會議在京舉行。這是新時代以來中國作協第一次就報告文學創作召開全國性專門會議。為期兩天的會議中,報告文學作家直面時代之問、讀者之問,認真思考報告文學的創作要義和實踐路徑,達成一致共識:應當堅持史家筆法,堅守真實性底線,扎根時代與人民,潛心創作,讓報告文學真正成為“新時代中國的備忘錄、風物志與心靈史”。中國報告文學學會會長徐劍坦言,報告文學的根基是用雙腳丈量大地的深度采訪,只有當腳底沾滿泥土、心靈與采訪對象共鳴時,筆下的文字才能撼動人心。
明方位,定基調,聚共識。中國作協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以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批示精神為指引,整體謀劃、分類施策,推動不同體裁、不同題材的文學創作各展其長、相映生輝。十代會以來,中國作協聚焦時代之變、中國之進、人民之呼,密切研判文學發展現狀和趨勢,召開了一系列專題創作會議,旨在把脈各文學門類創作的時代使命與方向路徑,進一步優化文學發展格局。廣大作家對精品創作與體制機制創新關系的認識不斷深化,推動新時代文學向高峰邁進的信心更加堅定——
為更好地發揮杠桿作用,推動長篇創作向著更高處攀登,召開“兩個計劃”工作推進暨長篇小說創作座談會,圍繞創作、編輯、出版、評論、傳播、譯介等多個環節和維度,系統梳理探討當下長篇小說創作的成就與不足、路徑與方向,為推動新時代長篇小說高質量發展凝聚智慧、匯聚力量;
為推動新時代文學積極融入鄉村全面振興偉大實踐,更好地書寫新時代農業農村農民,召開“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 推動新時代農村題材文學創作”座談會,引導作家體察鄉土社會變遷、洞悉農民精神世界,推動農村題材創作不斷創新;
為繁榮民族文學創作,舉辦“以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為主線 推動民族文學高質量發展”座談會,深入探討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在推動民族文學高質量發展中的根本要求,進一步明確新時代民族文學在強國建設、民族復興中的歷史方位與戰略意義;
立足建軍百年重要歷史節點,聚焦推進新時代強軍文化建設,舉行新時代軍事文學創作推進會,鼓勵作家繼承軍事文學光榮傳統,立足新時代國防和軍隊建設,書寫強軍實踐、展現軍人風姿,豐富新時代軍旅文學圖景;
為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呵護少年兒童精神家園,舉辦兒童文學界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座談會、新時代兒童文學高質量發展座談會、推動新時代兒歌創作傳播研討會等,成立中國作家協會新時代兒童文學出版聯盟,用心澆灌屬于兒童的文學沃土;
…………
從藍圖到苗圃,從布局到深耕。中國作協依托重點作品扶持等各項機制,既支持成熟作家的創作靈感,也扶助青年作家、基層作家、少數民族作家、網絡作家等的優秀選題,引導文學創作者投身中國式現代化宏偉實踐,注目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
五年來,多層次、精準化的創作扶持體系穩步成型,成績斐然:中國作協重點作品扶持項目共入選255項選題,網絡文學重點作品扶持項目共入選210項選題;“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民族文學之星叢書”項目共入選46部作品,其中仡佬族、普米族作家作品在2026年首次入選;“21世紀文學之星叢書”迎來30周年,一批又一批青年作家經由這個平臺走進讀者視野……
重大主題創作是新時代文學呼應“國之大者”、服務黨和國家工作大局的重要載體。在每年的中國作協重點作品扶持項目名單中,都可以看到圍繞重大主題創作設立的專項:“奮進新征程、書寫新史詩”主題專項、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5周年主題專項、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主題專項、“新時代文學研究”主題專項……十代會以來,中國作協統籌規劃重大主題文學創作,引導創作者走出概念化窠臼,以可信可感的文學表達,讓宏大主題落腳于鮮活的人物命運、滾燙的人間故事。文學之筆深深扎入民族復興的沃土,為火熱的時代刻下滾燙的印記。
久久為功的培育,點亮一幀幀動人的文學圖景。文學服務強國建設的價值與效能,更在一次次破圈與抵達中不斷被擦亮:
2023年,第81屆世界科幻大會在成都舉行,青年作家海漄憑《時空畫師》獲雨果獎最佳短中篇小說獎,作品彰顯東方文化底蘊,掀起國內科幻熱潮;今年4月,意大利博洛尼亞國際童書展上,八旬繪本畫家蔡皋成為首位獲國際安徒生獎插畫家獎的中國藝術家,為世界兒童藝術殿堂點亮一盞“中國燈”;《人世間》《繁花》《我的阿勒泰》《北上》《主角》等一批由文學作品改編而成的影視作品成為現象級“爆款”,IP賦能山河遠闊,文旅隨故事生長,文化效能綿長回響……目之所及,新時代文學正以堅定的步履,走向那片最遼闊與深厚的“人海”。
五年砥礪深耕,五年文思綿延。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新時代文學使命光榮、責任重大。中國作協將錨定文化強國建設目標,認真落實“十五五”規劃部署,進一步激發文學創新創造活力,引導廣大作家不斷增強創作的時代深度、社會廣度、生活濃度、情感溫度,努力推出更多深入人心、傳之久遠的精品力作,為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匯聚磅礴的精神力量。


